第(2/3)页 像是赖上她了,但沈淮安那时候不确定袭击的那伙人,是不是真的山匪,万一是他的敌党,或是魏无咎安插的人,那他需要保命,再搜集罪证。 因此沈淮安那时候不信任任何人,唯有单纯的姜念七,他只有缠着她,利用她的心善,慢慢在她家住了下来。 但等沈淮安归京后,就没有再见过姜念七。 他有的是办法,稍微知会下面的人一声,就能保证姜念七的刺绣,生意不断,她又无需抛头露面,不愁吃喝生计,也算他对她的报恩了。 直到六个月前的那一晚…… 那是在沈淮安重生之前,他现在也搞不懂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,居然再次化身‘寻渊’,深夜去见了姜念七,甚至还与她发生了……情事。 之后的几天,他一直留宿,但依稀记得……姜念七对他的反应却判若两人,甚至几次下逐客令要让他走,后来是他恼怒又强迫了她,但过后沈淮安也觉得姜念七不识趣,本想接她入宫做个侍妾的念想也打消了。 而其中,压根就跟小瑜嫔没有任何瓜葛,除非…… 沈淮安疑心惊厥,凛然的眯眸睥向小瑜嫔:“六个月前那晚你做了什么?别告诉孤,当晚的人,根本就不是姜姑娘!” “姜姑娘?”小瑜嫔怒极反笑,“你对她还是那么敬重啊!可是又如何呢?她不中意你,甚至是厌恶气恨于你!就因为你欺她、辱她、还骗她!” 沈淮安敏锐地抓出重点:“你做了什么?涂瑜!” 小瑜嫔被他阴郁瞬沉的脸色惊吓住,可怕归怕,她心里彻底认清了,自己一番情深义重,不惜全然不顾地奔赴他,到底都是……错付了。 “哈哈……”她痛苦至极,失控冷笑:“我做了什么?我当然是把一切都告诉她了!不然六个月前,那晚我怎么有机会除开她,与你有关的这一切?” 她扶着自己的腹部,完全道明了腹中的孩子就是沈淮安的亲骨肉:“我以为……你会发觉的,毕竟是你曾亲口说的啊,我长得很像……但我又比她更好。” 小瑜嫔又一手抚向自己的脸,想着那日在荆门城灯会,人群窜动,她不慎与丫鬟走散,在惊慌中,她就不慎撞到了他。 两人都慌忙在致歉,一个感觉唐突,一个深觉羞臊,却在不经意地又被人群拥挤相撞,又四目相撞的一瞬,小瑜嫔就意识到自己一直期许的夫君,有人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