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深夜。 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钻出来,银白色的光洒在楼顶。 金蟾蹲在屋顶的排水管上,四条短腿盘起来,黑乎乎的身体朝着月亮的方向,嘴巴一张一合。 每合一次嘴,肚皮就鼓胀一分。 每张一次口,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色雾气就从月光中剥离出来,被它吸进喉咙里。 正在吞吐灵气。 楼梯间的门后面,探出来半个地中海的脑袋。 厉火云把身体压得很低,只露出两只眼珠子,从门缝里死死盯着蹲在排水管上练功的金蟾。 他屏着呼吸,脚步轻到了极点。 左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下去。 他就想偷看一下金蟾练功的法门,哪怕看个皮毛也行。 厉火云的呼吸放到了最缓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 排水管上的金蟾突然转过头。 两只金色竖瞳笔直地对上了门缝里那半个地中海脑袋。 厉火云浑身一僵。 金蟾从排水管上蹦了下来。 三分钟后。 厉火云趴在楼顶的地面上,鼻青脸肿,左脸的旧伤还没消,右脸又起了新包,整张脸对称地肿成了两团。 金蟾蹲在他后脑勺上,两只前爪抱在胸前:“偷看爷练功?皮痒了是吧?” 厉火云把脸贴在水泥地上,连辩解的力气都省了。 “咱俩还是本家!” 他的嗓音含含糊糊的,嘴肿得太厉害,嘴唇合不严实。 金蟾的动作停了。 它歪着脑袋,两只金色竖瞳上下扫了厉火云好几遍,从地中海到脚后跟,扫了个来回:“可你是人啊。” 厉火云趴在地上不敢动,两只手慢慢撑起半个身子,冲金蟾扯出一个讨好的笑,但被扇的太惨,笑的跟哭差不多。 “看好了!” 他翻身站起来,两条腿分开,双臂朝两侧撑开,五指岔开,腰往下一沉。 真气在体内翻涌,经脉鼓胀,皮肤表面浮出一层暗红色的纹路。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。 不是相柳那种妖化的膨胀,是肌肉和筋骨被功力撑开的横练极致。 两条胳膊粗了一圈,两条腿稳稳扎在地面上,背脊弓起,后颈的肌肉隆成两块。 最显眼的是他的腮帮子。 两侧鼓起两个圆球,下巴处的皮肤绷得发亮,配上那颗地中海的脑袋,从正面看过去,活脱脱一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蛤蟆。 金蟾的竖瞳猛地瞪圆了,从厉火云脑袋上蹦下来,落在三步外的地上,两只前爪撑着地面,歪着脑袋端详了足足五秒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