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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面二人愣在原地，面露疑惑地盯着祁岁。

    祁岁对他们太熟悉了，以至于在这个世界里，他们比祁岁还像真正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如果真那么讨厌我，那当时就真的掐死我，而不是后来才说这种话，你们无非就是想让我在痛苦中感谢你们！”

    “你的身体无法再生儿子真的就是我的错吗？难道不是上天给你一次看清一切的机会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真以为生了儿子，你的情况就会比现在好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！你就是最大的废物，你保护不了我妈妈，你也保护不了我，虽然你没有儿子，但女儿差在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赚的钱比表哥他们赚的都多，我把钱都打给你们却还要受到你们的责骂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我真的有错吗？”

    说了一堆，祁岁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的神情也渐渐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她望着被她这番言辞说得满脸震惊的二人，冷声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们的爱了，你们也不再需要我这个女儿了。”

    注意到二人眼中闪过的愧疚，祁岁突然笑了，笑声中夹杂着一丝凄凉。

    “我的潜意识里居然还以为你们会因为我这番话而愧疚？真能因为这些话就感到愧疚，你们也不会那么对我。”

    摇摇头，祁岁抬头轻轻一挥，眼前的二人瞬间变成泡沫，在空中慢慢消散。

    白雾再次向祁岁聚拢，她面无表情地抬手，指尖轻点正面的浓雾，一闪老旧的木门从浓雾中浮现。

    “嘎吱——”

    木门缓缓打开，祁岁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阵白光闪过，祁岁感觉脑中一阵刺痛，再睁眼，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红金医院，唐凛正撑着头靠在她身边休息。

    察觉到祁岁的气息不对，唐凛猛地睁开双眼，结果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双眸，冷冽的神色令她胆寒。

    “祁……祁姐？”唐凛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无法确定苏醒的人是祁岁还是魇神。

    祁岁点点头，低声道：“是我，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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