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别看老爷子傲娇,比老太太好哄得多。 “干净利落,出其不意,该舍则舍该留则留,你这手制衡术有你姥姥几分火候。” “只是小五,左右兼顾,心太野布局大一步看十步,可是急功近利了些?” 老爷子悠哉靠着椅背,抬起眼度量养在身边不知不觉长大的孩子,本想培养做个市侩商人。 翁家底蕴雄厚,够他在商海里浮沉。 只是这小子…… 裴伋咬着烟,细看棋盘,手指捻着一枚玉黑子,从容有余,“尚能挽救,成败未定。” 老爷子看他落子眼底闪过精光。 “一步好棋,能救多少?” 摘下烟揉灭,手指的棋子抛回棋瓮,裴伋慢慢抬起眼来。 “输您半子。” “半子就让你满盘皆输。” 老爷子补充,精光自眼底深处而出,“半子就让能让你粉身碎骨。” “棋局之中唯有你自己可依靠。” 看着裴伋,老爷子感觉像看见了那年女儿将喜欢的男人领过门槛那一瞬,画眉逗得正好,远远瞧见女儿牵着一男人的手,眉眼带羞,那男人似乎说了什么,女人回头见了他,赶紧松了手满脸紧张。 实话,他真没见过养的宝贝女儿紧张成那样。 作为父亲的他没有责怪什么,男欢女爱人之常情,他只是转过目光去看女儿的男朋友。 黑湛湛的的一双眸子,典型的狐狸眼,漂亮,深沉,打眼一瞧暗如旋涡一样的万般深情。 世家子弟,矜贵持重,眼尾含三分笑意,仿若那天光乍亮一瞬。 再看眼前的孩子。 同他父亲眉眼如出一辙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一脉相承的骨血。 假不了。 皮骨下的血是冷的。 原想养他做个纨绔,花天酒地泡温柔乡,滥情风流好过冷心冷肺,抱着那所谓的权利白骨过一辈子。 怎么还是走上这条路。 樊家人不喜欢输,老爷子如是,一半血脉的裴伋如是。 眉间隐隐敛着肃冷狠意。 倒不是小裴先生如此没有风度不认这一步输棋,他不悦的是棋盘布局,自损搏杀没有拼赢。 论旁的,裴伋不会没分寸拿自己去以杀换杀。 但论到裴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