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强装镇定地呵斥:“林川,你胡言乱语!当日我就在西宫侍奉陛下,七日速葬,乃是陛下亲口所言,岂容你污蔑!” 林川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:“哦?陛下亲口所言?可有人证?当日除了你,还有谁在场?你倒是说出来,让百官听听!” 黄子澄正要开口辩解,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似乎陷入了林川的逻辑陷阱了! 当日西宫之内,除了自己,还有皇太孙、两位太医,以及翰林院侍读吴言信,再无他人。 而那些人,都是东宫的人,根本不能作为人证,一旦说出,只会越描越黑。 黄子澄心里一沉,立刻改口,强行把话头往别处扯:“林川,你莫要东拉西扯!大行皇帝之所以要七日速葬,乃是为了防止诸王趁机进京,图谋不轨,扰乱朝局!” 这话一出,林川暗自腹诽:这傻子,一句话就得罪了所有藩王,简直是自寻死路! 放在后世,这种发言大概就是“情绪上来了,脑子没跟上”。 但如今大明朝堂上,最忌讳拿一群有兵有地的宗室王爷当贼防。 你私底下这样想是一回事,当众说出来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 林川面上不露,心里却已经把黄子澄归进了“自己往坑里跳还嫌坑不够深”的那一类。 他当即高声反驳:“这话完全站不住脚!诸王进京奔丧,皆有规制,各带随从,无一人敢带兵马,何来图谋不轨之说?黄子澄,你这般急着让大行皇帝七日速葬,到底安的什么心?!” “放肆!”黄子澄被怼得怒火中烧,厉声喝骂。 “你急什么?你在怕什么?” 林川再上前两步,几乎贴到黄子澄面前,眼神凌厉,反怼回去:“陛下驾崩,为何不准诸王进京奔丧?既不让诸王尽孝,又要七日速葬陛下,无论是于情、于理、于国,都荒谬至极!” 朝堂之上,有时候不怕人说你错,就怕人问你急什么。 黄子澄被这一连串话怼得面红耳赤,嘴唇直抖,脑子里一时竟真找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。 偏偏这么多人看着,他又不能露怯,只能硬着头皮怒喝:“林川,你休要话说八道!” 林川懒得鸟他了,转向百官,朗声道:“诸位同僚,我大明以仁孝为先,不准藩王奔丧,本就不合天理人伦;如今还要让大行皇帝七日速葬,更是大逆不道!” “大行皇帝一生勤政,定鼎江山,恩泽万民,如今尸骨未寒,便要草草下葬,此事若传于天下,天下人如何看朝廷?后世人又将如何议我等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