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。吴恩达双手握着方向盘,脑海中不断权衡陆修可能带来的风险。 考虑良久,红灯转绿的那一刻,吴恩达踩下油门,缓缓而极其郑重地吐出三个字: “他值得。” 林渊看着吴恩达认真的神色,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不过……”吴恩达话锋一转,提醒道,“他对陌生人有着极强的戒心和敌意,而且他现在需要药物控制,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,是他那个胆小懦弱的人格,还是那个极度狂躁的人格。所以小林,你这次先别出面了。这个人,我来亲自帮你谈。” 吴恩达打了一把方向盘,继续说:“到时候,你把你的战略构想、你能提供的研发权限,以及你能支付的最高薪水底线,全部交代给我就行了。” “吴教授,这件事就全权委托给您了。”林渊想都没想,干脆放权,“我相信您绝不会坑我的。” 听到林渊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,吴恩达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 “好。”吴恩达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这么相信我,那我肯定会尽我所能。” 随后的一路,两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,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了他们最感兴趣的学术前沿和AI大模型的推演上,直到车子停在林渊下榻的酒店门口。 告别了吴恩达,林渊回到酒店的房间,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踏上了回国的路程。 飞往华国的国际航班头等舱内,林渊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,目光深邃,思绪万千。 硅谷之行,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海外华人学者的处境。其实,这帮代表着华国最高智商的精英们,在海外过得也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光鲜亮丽。 就比如曾经复旦大学少年班的物理学绝顶天才孙卫东,因为极度不满国内压抑的科研环境和论资排辈的体制,满怀憧憬地远赴海外深造。 可结果呢?在异国他乡的文化冲击、学术高压以及极度的孤独下,他最终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。 一个本该站在时代物理学潮头的顶尖大脑,最后只能沦落到在纽约寒冷的街头流浪,靠捡拾垃圾度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