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惠芬瞥了一眼厨房,确认那两个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做饭上,立马像阵风似的凑到了女儿身边。 她在沙发上坐下,眼珠子都快转晕了,一会儿看看厨房的方向,一会儿又死死盯着女儿的脸。 “念瑶,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?”白惠芬一把抓住女儿的手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全是焦急,“他怎么好端端地上家里来了?我刚才看着,他跟轻舟和明珠趴在地上玩得那叫一个亲热,处得挺好啊!你不怕他这是改变主意,跑来跟你抢孩子的?” 说到这儿,白惠芬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还是说……你心里其实是打算跟他和好了?念瑶,你可别瞒着爸妈啊,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!” 白惠芬语重心长地强调着。女儿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和秘密,他们当父母的适当放手、不去过多干涉,这都没问题。 可这是婚姻大事,甚至牵扯到两个外孙的抚养权!在这样的大事上,他们做父母的至少得知情,绝对不能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。否则,这以后面对许司言,这关系该怎么处?他们连个底线和态度都拿捏不准! 陆念瑶听着母亲连珠炮似的逼问,拿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收紧。 说实在的,她现在心里也不是完全不尴尬、不憋屈! 她和许司言之间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,本来就够让她自己焦头烂额的了。更要命的是,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父母解释这一切! 她总不能告诉父母:妈,上辈子这男人为了照顾战友的遗孀,任由那个绿茶婊磋磨我,最后甚至害死了我的儿子,所以我这辈子就算是死,也绝不跟他过了! 最核心、最痛楚的原因没办法开口,她只能在表面上说点无奈的车轱辘话。 “妈,你想什么呢?就……就你们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那样呗。” 陆念瑶叹了口气,把搪瓷缸子放在茶几上,眉头紧紧蹙起,压抑着心里的烦躁说道:“我心里的想法从来没变过,我想跟他彻底把婚离了,以后一别两宽,各过各的,互不打扰!可他不愿意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