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轰隆!” “轰隆!” 磨盘大小的巨石,如同天神震怒时掷下的雷罚,不断砸入镇北军的阵列。 每一次落地,都让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,碎石与泥土被高高掀起,混杂着血肉,形成一片骇人的血雾。 精钢打造的厚重盾牌,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如同孩童玩具,被轻易砸得扭曲变形,连同盾后的血肉之躯,一同化为一滩无法分辨的模糊肉泥。 “后退!向后撤!保持阵型!” “弓箭手,火力压制!掩护袍泽后撤!” 将领们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嗓音早已嘶哑,试图在这片死亡的鼓点中,维持住那岌岌可危的阵线。 镇北军的将士们,这些在北境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百战精锐,此刻却只能憋屈地,一步步地后退。 武燧关破关之难,可见一斑。 他们的脚下,是袍泽尚自温热的鲜血与残缺不全的肢体。 他们的耳边,是巨石呼啸而过的死亡之音,与同伴临死前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嚎。 他们的眼中,燃烧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,却被那冰冷的石雨,死死地压制在了胸膛! 每一名士兵的牙关都死死咬着,腮帮上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虬结,那份滔天的恨意与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们的胸膛撑爆! 城墙之上,徐昌风看着城下那片壮观而又惨烈的景象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,登峰造极的狂喜。 他张开双臂,贪婪地呼吸着这混杂了血腥,硝烟与尘土的空气,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佳酿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,权力与掌控的快感,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。 “哈哈哈哈!看到了吗?这就是镇北军!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战神萧君临!”他的笑声,在轰鸣的战场上,显得格外尖利刺耳,充满癫狂。 “东境那个叫陆九鸢的娘们东西,拿你没办法! 我徐昌风,却能让你这数十万大军,连我武燧关的墙皮都摸不到!你,不过如此!” 他的目光,如吐信毒蛇,精准地锁定了远处那道,在乱军之中依旧挺拔如松的黑色身影,极尽嘲讽之能。 “萧君临!你们萧家不是世世代代,满门忠烈吗?真是天大的笑话!到你这一代,出了你这么个反贼! 你对得起你那战死沙场的老爹吗? 你对得起你那被你连累的将士们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