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要活着,哪怕只剩下一个躯干,也算数。 列车员战战兢兢进来打扫地上的血迹。 程时慢悠悠走到角落的列车员工作室里,把一台小设备收了回来。 陆文渊收起枪,问:“这是个什么设备,跟罪犯们干扰医院传呼系统的设备一样吗?” 程时:“有一些相似,但是又不完全一样。他们是用大功率信号干扰发射系统。我是用区域专用寻呼发射机,也就是小基站朝特定区域发送定制信息。” “因为寻呼无线信号是超短波,传播距离受功率、建筑遮挡影响极大。如果我在大厅的角落里布置一个小功率专用寻呼发射机,将其调试为几个主流寻呼台同频,再通过配套的编码终端编辑文字信息,即可实现仅大厅内的传呼机接收该信息。大厅外信号弱到无法解码,因为建筑墙体直接屏蔽。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对多的文字对讲机。” “发送的时候,只要把这个嫌犯的传呼机屏蔽,就能做到大厅里所有人都能收到,除了他。当然屏蔽某一个传呼机的前提是知道他的号码。” 陆文渊:“单位里面也可以用。” 程时:“是。但是如果是开放区域,控制范围就做不到这么精准。” 陆文渊:“可是现在汉显传呼机很贵,很多人配的都是数字传呼机。你怎么告诉他们,叫他们出来。” 程时:“我发了个本市的电话号码到他们传呼机上。他们就会出来找电话好回过去。” 然后就会有人把出去的人一个一个拦下来。 ----- 外面惊心动魄,程永进和蔡爱萍毫不知情。他们白天上班,晚上在“时运机电”的老房子里打麻将,开心得不得了。 赢了就喜笑颜开,输了就吵吵闹闹,相互埋怨。 于大东和张自强为了稳住他们费尽心机,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来陪两位老人。 每天都打到很晚,就索性在这里住下了。 今天于大东和张自强明显心不在焉。 蔡爱萍:“大东,你这几天怎么没去会所巡视呢......” 于大东忙说:“哦。那个。有二龙他们呢,不怕。” 第(3/3)页